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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无语则祭

【新三国演义】自信堪比罗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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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 12:42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致迫害者
  老实说,你虽然位高权重
  唾咳成珠,许多人无怨无悔
  匍伏在你的脚下,但你
  还是比我可怜,充其量,你
  不过是一只任人操纵愚弄的猴
  多少人借你的手,去演那
  空手道与隔空打牛,而你不是
  蒙在鼓里,就是浑然无知
  或者,直到你有所察觉时
  为时已晚,事情的严重性
  已是积重难返,此时,你也无能
  为力,你只有干瞪眼,低声念佛
  任由事情顺着恶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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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 16: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7回 挟汉主董卓专政 李儒劝代帝自立
  却说董卓自废立之后,威振内外,献帝虽处尊位,拱默而已;迁都长安后,更加揽权。
  自以奔败之后,恐威令不行,乃更增峻刑罚,众益离怨;蔡邕、李儒、吕布皆谏。
    董卓怒曰:“今以诸将失律,天文不利,故还都长安;而群小纷纷,妄兴异议!方当纠之以猛,未可施之以宽也。”
  赵岐自关东回,言袁绍、公孙瓒皆愿遵朝廷命,已和解收兵,各回驻地;话间,论起关东各诸侯情状,董卓叹惋孙坚不为己用,言下甚是惋惜。
    赵岐曰:“相国尚不知乎?孙坚中了荆州埋伏,已死于乱箭之下矣。”
  董卓于诸侯盟军中只敬畏孙坚一人,当下闻孙坚已死,既叹息久之,又拍案大喜曰:“吾少却一心腹之患也!今日不喜袁绍、公孙瓒之辈奉命,喜诸侯中失文台也;文台死,余人不足虑,吾终可高枕而卧矣!”乃问:“其子年几岁矣?”
  或答曰:“大者十七岁,少者尚四五岁。”董卓遂不以为意;自此愈加骄横。后人有诗云:
  文台真是奇男儿,能令暴卓心生畏。
    不幸中道身命殒,致使权臣生喜悲。
  曾入朝问帝曰:“比来读何书?”
  帝年虽少,却颖悟非常,揣知董卓意,欲骄其心,乃忍屈献好曰:“数寻伊、霍之传,不读曹、马之书。”董卓闻之大悦。
  董卓又暗使大臣言于帝,以试帝心,曰:“闻君出令,臣奉令;今君一则相国,二则相国,天下皆疑于无君矣!”
  帝又窥破其情,匿怒佯笑曰:“朕于相国,犹身之有股肱也;有股肱方成其身;有相国方成其君;何诽谤相国乎?尔等识见短浅,何知也!”
  董卓闻报,以为帝乃真心倚己,又以其少,故不甚防。
  蔡邕见董卓为政,严碎专愎,中外虽虚誉之,开口闭口周公,而心知其诈,实多嫉恶之,乃谓董卓曰:“公以地方居伊、霍之任,当以至公、诚信、谦顺处之。今内怀猜忌,外树私昵,祸至无日矣!”
  董卓不听,但亦知其言善,不罪之,不斥之,曰:“公勿言,骑虎背上,不得不尔也!公当谅我苦!”
  蔡邕唯苦笑,德不配位,功不配位,才为配位,资不配位,望不配位,独以兵威骤揽朝廷大权,焉得不骑虎背上,欲下不能,此势所必然也。
  蔡邕亦无解,若董卓按自已所说做去,恐只有更乱,更糟;此是死结,古今都无得解。蔡邕叹息而去。
  宣璠为董卓谋曰:“前相国迁都,内外旧臣皆以为非是,多庭议谏止者;相国为天下大计,而邪说横起,何不择人为台谏,使尽击去,则相公之事无不成矣。”
  董卓大喜,曰;“汝真乃可人儿。”即讽台省,撰词上奏擢升宣璠为司隶校尉。
  宣璠携重宝登董卓府拜谢,曰;“欲治彼辈,必得先师出有名,方好塞彼等之口。”
  董卓曰:“汝有何法?”
  宣璠曰:“若相国信吾,此易耳;吾以朝政宽弛,权豪放恣为名,上言‘货赂流行,所宜深绝。’此名正言顺,人不能抗辩;则可固权,权固,则可为相国驱驰,无往而不利哉。”
  董卓喜,曰:“善。”将诸素所不悦者,董卓皆傅致其罪,着李儒书奏草,令其持与宣璠,以董卓意指风之。宣璠接之书,按董卓意构词劾弹之;董卓又以言胁挟献帝,凡奏上,无不可其奏。
  宣璠审案治狱,择郡中豪强果敢者为吏十余人,以为爪牙,皆暗中搜集其重罪,捏于手中,而纵使之或督捕盗贼,或侦察百官。快其意所欲得,此人虽有百罪,亦视而无睹,弗之法;若有不听言或吞吐回避者,即出其重罪之事诛之,亦株连其家灭之。常与其辈曰:“法者,为我意所用也。”
  凡董卓意不悦所欲挤者,便与监、史深文穷法因而陷之;凡董卓上意向所欲释者,与监、史玩文轻平之;董卓由是大悦之,常言之“其有张汤之才。”盖张汤奉汉武帝,亦皆如是也;是以虽非西凉嫡系,尤倍信任之。朝野为之惧慑。
  议郎杜传上疏谏曰:“臣闻陈平之事汉祖,谋疏楚之君臣,乃用黄金七千斤,行反间之术,项羽果疑臣下,陈平之计遂行。今告事纷纭,虚多实少,如当有凶慝,焉知不先谋疏陛下君臣,后除国家良善?臣恐为社稷之祸。如罗织之徒,即是疏间之渐,陈平反间,其远乎哉!”遂为宣璠所构,下狱酷拷而死。
  有少时同学谓宣璠曰:“君为天下决平,不循三尺法,专以董卓意指为狱,狱者固如是乎?”
  宣璠笑曰:“非如此,安得尊官重爵,稳坐显位乎?汝才不下我,何得至今尚为小吏,何故哉?为汝不肯屈媚长官故也。”其同学苦笑,虽鄙之,却不能驳,盖事实如此也。
  宣璠玩文弄法,自言曰:“凡为法官,太刚则折,太柔则废,欲掌其度,无非贵者不轻罪,贱者可随意构罪;又当刚中济以柔,威行,施之以恩,然后树功扬名,永终天禄。”
  因此于故人子弟调护,甚为之出力,待之尤厚;其有趋府持贿造请者,宣璠热情接之,不避寒暑,曲庇有加;凡京师摇唇鼓舌猎炙之流,凶恶恣纵横行之徒,以其辈既交游深广,又亡命之徒悍不畏死,皆以曲法优容之,甚而结交之;尝于狱中取五十名游侠剑客之流,使之专为刺客,专为己所用。
  是以宣璠虽文深、意忌、法刻、不专平,多冤狱,却犹得此辈群党四处传扬,竟甚得沽名钓誉;称为能员。
  后世法吏,皆以汉酷吏、媚吏杜周、宣璠为宗,深文刻法,以己意为刑,趋于刻毒,法之原意,忠厚公正教化之心,皆泯然无之;以尚二人之为以为功,忽之以为愚。法者,至此,沦为杀人之工具,变于今日,所谓法,不过杀人不见血之凶器,有权人之工具矣。
  阴阳占候人朱赞为宣璠宅望气,谓之曰:“君所居宅有狱气,冤滞甚重,恐于君不利。”
  宣璠自思作恶多端,森然惧之,问曰:“有何法可消之?”
  朱赞曰:“此甚易,使宅长年藏钱二千万,乃可厌胜。”宣璠喜而信之,贪贿聚敛更急。一夕,一伙盗贼围其宅,奸其妻女,竟取藏钱去。
  宣璠亦不在意,与人曰:“只要此官儿在,钱者,去可复聚,易也。何患无钱乎?”至于妻女为盗所奸,想到自己淫人妻女,何至千百,虽难免也有遗憾,倒也不伤心。
  自知罪恶罄竹难书,终是畏人告冤诉贪,为长保富贵,更欲讨好董卓,便媚取容,不顾廉耻;董卓曾作南园于郊外小山之上,其中有所谓村庄者,竹篱茅舍,宛然田家气象。
  董卓尝游其间,甚喜曰:“撰得绝似,风物不逊其真,所但欠者,无鸡鸣犬吠耳,终稍嫌其风味不如也。”既出庄游他所,忽闻庄中鸡声清啼,犬声吠吠,董卓奇曰:“怪哉,何忽然来此也?”令人视之,乃宣璠所为也。
  董卓大笑,益亲爱之;又曾于董卓宴上,董卓持一副帛,上写墨书二字‘能臣’赠与,宣璠奉而泣曰:“相国赐宣璠书,当刻于石,他日与臣朽骨同葬泉下。”
   董卓大悦;司空张温性刚峻,看不惯宣璠谄媚嘴脸,数质责曰:“公为正卿,为国家掌法律,上不能褒先帝之功业,下不能抑天下之邪心,安国富民,使囹圄空虚;何玩法以取谀于人也!好收势利辈人情以求虚誉,袁氏百口冤魂,汝睡梦中不惧乎?恐汝以此无种矣。”
  宣璠畏忌张温名重爵高,不敢当面顶撞回击之,然由此深恨之。
  张温亦疾宣璠之如仇,每朝,见宣璠入,则叫曰:“佞人来矣!佞人来矣!”至站定,便转过头,未尝与之言。或劝谓张温曰:“宣君正得董卓信任,贵幸无比,公宜小降意接之。”
  张温不屑曰:“宣璠是何鸡狗,而令国士与之言乎!”
  劝人曰:“不然,昔汲黯与大将军卫青亢礼,长揖丞相,面折九卿,矫矫风力,不肯为人下;而周阳由为郡守,汲黯与之同车,未尝敢与争坐,至为周阳由所抑,何哉?盖周为无赖小人,其肆为骄暴,凌轹同事,若无人焉;汲黯盖远之,非畏之也,实为避之也。后河东太守胜屠公不堪其侵权,遂与之角,卒并就戮。玉石俱碎,可胜叹恨!宣璠亦周阳由之类也,士大夫不幸而与此辈同官,逊而避之,不失为厚,何苦与之较而自取辱祸哉!岂不闻,得罪君子可,不可得罪小人乎!”
  张温曰:“汝言亦是,吾往后见之,只当见狗豕,不睬不理便也。”
  此语闻于宣璠,宣璠更是咬牙切齿,如眼中之钉,常欲即刻除之而后快。
  乃与董卓宾客部曲谋曰:“周成王幼少,称孺子,周公居摄;今帝亦幼少,宜令董相国行天子事,如周公。”
  宾客部曲皆曰:“宜如宣君所言,称摄以重其权,可镇服天下耳。”遂扬言曰:“董公功业赫大,历数有归,朝廷速宜揖让。”
  议欲尊董卓比太公,称尚父。事上朝廷议,亲董卓者曰:“闻古之帝王,师臣者帝,宾臣者霸;故武王以太公为师,齐桓以夷吾为仲父,前例可循,授之宜也。”朝士心不以为可,然力不能制,无敢违者。
  董卓谋之于中郎将蔡邕,蔡邕曰:“太公辅周,受命翦商,故特为其号;今明公威德,诚为巍巍,然比之尚父,愚意以为未可;昔周勃、霍光,其功至大,皆不闻有九锡之命也;明公宜须关东平定,烽烟熄静,车驾还返旧京,然后议之,不迟也。”
   董卓不悦曰:“吾待先生,不可为不厚;先生何不顺从吾意也;吾得专封拜赠,于先生,不亦为益乎?”
  蔡邕对曰:“非也;但愿主公威德加于四海,吾得效尺寸之功,垂功名于竹帛,得附骥尾,吾之愿也;吾非谏阻,乃审度利弊耳。”
  董卓大笑,曰:“先生真可谓善谏矣,不容人不听。”
   乃上书固让数四,称疾不起;群臣复上言:“相国虽克让,朝所宜章,以时加赏,明重元功,无使百僚元元失望!”
  帝乃下诏:“以相国、郿侯董卓为太傅,干四辅之事,号曰弼汉公,益封三万二千户。”
  于是董卓假为惶恐,不得已而起,受以太师,位在诸侯王上,百官迎路拜揖,董卓遂僭拟车服,乘金华青盖车,爪画两轓,时人号“竿摩车”,言其服饰近天子也;出入僭天子仪仗。
   胁帝下诏曰:“自今以来,唯封爵乃以闻,他事弼汉公、四辅平决;州牧、二千石及茂材吏初除奏事者,辄引入,至近署对弼汉公,考故官,问新职,以知其称否。”于是董卓人人延问,密致恩意,厚加赠送,其不合指,显奏免之,朝中大权集于一身矣。
  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中军校尉,总领禁军;董氏宗族内外,不问长幼,子孙虽在襁褓,皆封爵位;一门执象笏者百余人,贵盛无比。董卓侍妾怀抱中小儿,亦封侯,弄以金紫。
  董卓有子,亡于征战羌胡乱军中,留有一女名董白,时尚未笄,封为渭阳君;呼召三台、尚书以下,皆诣董卓府启事,然后得行。
  士孙瑞往见王允,谓曰:“封爵以功,无功而侯,则有功者不劝,跋扈而侯,则跋扈者愈多。董卓肆意,公不发一言止之哉?”
  王允沉默久,才颔之,又叹曰:“事已成,奈何?”
  士孙瑞曰:“公为宰臣,不惧竹帛如刀乎?”
  王允曰:“容徐为图之。”
  不久,京师地震,坏却房屋百余间,董卓先问王允,地动是何因也?王允惶恐答曰:“阴阳失衡,司徒失职,皆吾罪也。”
  董卓笑曰:“不至此,何关司徒事。”又问蔡邕,蔡邕对曰:“地动阴盛,大臣逾制之所制也;公乘青盖车,远近以为非宜。”董卓从之,更乘金华皂盖车也。
  欲于离长安城东二百五十里,别筑郿坞,栾规谏曰;“相国不闻昔田婴专齐之权,尝欲城薛;客谏田婴海大鱼乎?夫大鱼,网不能止,钩不能牵,砀而失水,则蝼蚁制焉;今齐亦君之水也,君长有齐,奚以薛为?苟有失齐,虽隆薛之城至于天,庸足恃乎!今汉亦相国之水也,何用再筑城郿坞乎!”
  董卓不听,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高厚皆七丈,内盖宫室,亭台池榭,极其壮丽;仓库屯积三十年粮食,号曰“万岁坞”;云:“事成,雄据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
  栾规叹曰:“董公欲多识暗,不堪辅也。”欲辞去,李儒劝止之。
  董卓生平好美色,至老益淫,特派亲吏四出,采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充实郿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
  董卓略读史实,知历代权臣挟主专政者,鲜有好下场者,心下亦自怀惴不安;尝从容问于李儒曰:“吾其免乎?”
  李儒对曰:“明公以地方拔起顾命,寄以社稷之重,废昏立明,义无不可;但挟震主之威,据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恐为难。”
  董卓始惧曰:“吾将何以免于难?”
   李儒曰:“今日之势,失武与威,则将为人所制;主公若能长执武与威,则人不敢窥,可免于难。”
  董卓问曰:“何能长执武与威乎?”
  李儒曰:“汉祚不行矣,人所共知之;主公龙行虎步,福德天佑,何不取而代之!必为太平天子,此可长执武与威。”
  董卓曰:“汉主虽少,却甚贤,聪颖可辅;且大臣多怀依恋,输忠者尚多;汉室大命虽衰,尚不至亡。”
   李儒曰:“若不冒险试之,掷于一搏,恐旁虎窥狼噬者多,主公在明,其在暗,难免要遭暗算;则悔之无及矣。”
  董卓曰:“兹事体大,且容商议!”
  李儒曰:“天下事繁,众弊所集,众怨所指,皆于执政,自古曰权重难居,即谓此也;若不听吾言,大事去矣!”
  董卓又问凉州名士程寅曰;“吾秉国政,外间论议如何?”
  程寅曰:“吾不敢言。”
  董卓曰:“汝乃吾凉州之人,吾之亲信,何不敢言?”
  程寅曰:“恐不合相国意,触相国怒。”
  董卓曰:“汝只管直言,吾不罪汝。”
  程寅曰:“相国虽威势赫赫,吾恐家族危如累卵,尚复何言?”
  董卓愕然,问曰:“何出此言?”
  程寅对曰:“是不难知也!相国强欲立帝,又强欲迁都,则士大夫虽不敢明言,内心怨深矣;又山东叛逆,边衅既开,三军暴骨,孤儿寡妇,哭声相闻,则三军怨矣;边民死于杀掠,内地死于科需,则四海万姓皆怨矣;丛此众怨,大臣内谋于朝,诸侯外谋于州郡,百姓战士人心思为乱;相国何以当之?”
  董卓默然久之,曰:“汝言甚切,将何以教我?”
  程寅辞谢;董卓再三固问,程寅乃曰:“今之势,唯有依李儒计,或可避也。涣然与海内更始,曩时诸贤,死者赠恤,生者召擢;遣使聘贤,释怨请和,以安边境;优犒诸军,厚恤死士;除苛解慝,尽去军兴无名之赋,使百姓有更生之乐。然后选择名儒,依尧禅舜之故事,逊以帝位,乞身告老,为绿野之游,则易危为安,转祸为福,或可侥幸行也。”
  董卓曰:“汝欲吾为他人作嫁衣裳,岂不迂乎?”程寅叹息而出。
  欲知董卓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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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回 董卓筵前怒斩张温 皇甫嵩求无为相看
  却说董卓自郿坞城成,长住于彼;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公卿已下皆候送于横门外;董卓常设帐于路,与公卿聚饮。
  一日,董卓出横门,百官皆送,董卓留宴,诸将间凡有言语蹉跌,触及时讳,便戮于筵前;又稍诛关中旧族,陷以叛逆。所得联盟义军士卒,皆使人以布缠裹,头下脚上,倒立于地,灌以热膏,虐杀之。
   董卓语坐宴者曰:“袁绍一呼而从者数十万,益知天下人不欲多,多即相聚为盗耳;不尽加诛此辈,无以惩后。”
    众见军士挣扎凄厉惨呼而死,无不心惊胆跳,皆缄默不语,唯司隶校尉宣璠曰:“凶逆之徒,臣下所当同疾,若不为重法,无以肃将来。”
  董卓大笑曰:“唯司隶所语,乃至言也;大合吾意。”
  故凡获虏关东军兵,皆想出各种千奇百怪苦刑处死,并以此资取为乐。
  数与百官置酒宴会,淫乐纵恣,以此弱百官残存高尚之情怀,使之耽乐美酒女色,便无暇论议朝廷事。李傕攻破颍川郡,生捉得太守李旻、功曹张安以献功,绑缚至筵前,董卓问曰:“何故反矣?”
    李旻对曰:“天子蒙尘,九州唱义,反者何独在我?天下谁不欲食汝肉?恨袁绍不能专任智勇,患得患失,此其所以败也;人生归于一死,何惧乎。”
  董卓曰:“汝言滔滔凛然,汝不怕死乎?” 
  李旻曰:“死者,归也,何怕乎?”乃骂董卓,历数其罪,顾其党以手指划曰:“凡为人当知逆顺。我死不失节,夫复何恨!”
  董卓大怒,曰:“死囚焉敢张狂,以口舌骂我!”乃令投李旻、张安于鼎中,生烹之;鼎汤沸沸,蒸汽迷蒙,二人坦然无惧色,临入鼎,相谓解嘲曰:“不同日生,乃同日烹;百年后,不知此可成佳话否?”
  身入鼎,须臾肉熟;董卓乃令侍者切肉,使百官啖之,在座皆栗悚,恶心欲吐;而佞者犹啖之至饱,曰:“逆贼之肉,果比他肉味美。”收其馀骨,焚而扬之。
  董卓本性原就残酷,又出身边地,民风慓悍,历经兵祸,见惯死人,养成视人命如草芥般轻贱;尝于石头上立大碓,有犯法者捣杀之。
  常戒诸将曰:“使天下知吾威名。”故诸将每战胜,专以焚掠为事,斩刈人如草芥,以资戏笑。
  由是百姓虽死,终不附之;又禁人偶语,犯者刑及外族;为其将帅者,悉称行台,来降附者,悉称开府,其亲寄隆重者曰左右厢公,勇力兼人者曰库直都督。 
  会值有星变,占者曰:“君臣俱灾,今天谴甚重,宜诛杀贵臣以应之,方可无虞。”
  李儒因疏董卓素所不快者张温于董卓曰:“此曹皆聚徒横议,怨望腹诽,故召致天变,宜诛之以塞灾异。”
  宣璠闻李儒语,亦趁机言于董卓曰:“贵臣唯有司徒王允及司空张温耳。”
  董卓曰:“司徒王允,正吾所倚重者,不可杀也。”
  宣璠曰:“朝廷所以不理,良由张温辈自恃高名,衣冠浮薄,足以惑众,紊乱纲纪;且太师欲图大事,此曹皆朝廷之难制者也,不若尽去之。不然,恐必有谋举之忧。””
    董卓素忌张温之才名,深以为然。
  宣璠出,暗谓其亲信曰:“张温,死将至矣,复敢弄口舌,比宣璠于鸡狗乎?”
  次日,董卓于省台大会百官,列坐两行;酒至数巡,吕布自外匆匆径入,直上座首,向董卓耳边言不数句。
  董卓笑曰:“原来如此。”命吕布于筵上揪司空张温下堂;百官皆惊怖失色,人人自危,不知董卓为何震怒?
  不多时,侍从将一红盘,盘上盛放张温头,颈血淋漓,跪进入献。唬得百官魂不附体。
  董卓扫视百官,笑曰:“诸公勿惊;张温结连袁术,欲图害我,因使人寄书来,被吾儿奉先手下缉拿。张温身为司空,出入禁门,腹心之臣,而外与诸侯交私构结如此,不诛,后不可治,故斩之。公等无故,不必惊畏。”
   杨彪上下齿打颤,强自壮胆,起身颤声曰:“司空,三公也;律:二千石以上,当先请朝廷有司,按罪下狱,今事未明,罪未彰,仅以袁术片纸,奈何擅斩之!”
  董卓曰:“证据确凿,安得不斩?若下狱究查,吾恐牵连太广,有起大狱之祸;吾为朝廷稳定大局计,故席前遽斩之,一为安从中有牵连者心,同时,一为震慑此辈心;何为不可乎?”
  杨彪曰:“董公此言,虽是仁心;然安知此书,非是袁术故意下之,以陷害张温,借公之手除之乎?”
  董卓曰:“昔袁术在朝时,与张温交好,眉来眼去,在座孰不知?何有陷害之说乎?”
  杨彪曰:“国有律,军有法;现今非燃眉紧急之时,而遽杀之,总难以服众。”
  董卓按剑曰:“天下事岂不由我哉!”
   杨彪惊惧之心,越说越泯然自失矣,抗声曰:“夫朝廷者,天下之桢干也。朝有变色之言,则下有争斗之患;朝有自专之士,则下有不让之人;朝有克胜之佐,则下有伤害之心;朝有好利之臣,则下有盗窃之民;此其本也;治天下者,审所枢臣而已。孟子云:上有所好,下必更甚;太师如此,奈天下何?”
  董卓怒曰:“汝欲掉书袋,造词讥吾耶!”
   杨彪曰:“吾岂效此小人行径乎;吾只为社稷想也;请太师自思,今主少国疑,大臣擅杀,何以服众?于汝又有何益哉?”
  董卓目露凶光,逼视杨彪,森森然曰:“闻君与袁术小子乃是儿女亲家,君何不自避忌乎?”
  杨彪怖骇,木立当地,再不敢言;众官皆耸悚,忙打圆场,王允起曰:“董公真乃柱石之臣也?”
  董卓愕然曰:“何得此言?”
  王允曰:“吾闻社稷臣者,不可以情请,唯可以理争;董公容杨司空理争,岂非国之柱石乎?”
  董卓默然,怒意少消;不久,筵席散;众官唯唯而出。
  张温,字温慎,南阳郡人,少有名誉,累登公卿,曾于一次朝议后,与友人曰:“今日吾得一旷古笑话,闻所未闻也。”友人问何笑话?
  张温曰:“董卓大言不惭,竟自称曰,我所忧者,在狱吏舞文巧诋,计臣聚敛掊克,牧守不能宣布诏条,卿士莫肯修举职业耳,天底下有甚比此更可笑乎?”
  友人大笑曰:“此话乃堂正之语,怀国忧民,本身无毛病;然出自董卓口,就如苍蝇嫌弃橱房腌肮,蛆虫嫌弃粪坑屎臭一样,果然可笑。”
  张温曰:“董卓此人,有国以来,未有如此奸恶;一面大说蝗虫害田稼,吾忧心如捣;一面天天大宴大饮,姬妾左拥右抱,骄奢淫欲。”
  友人知其与董卓有忤,怕受其害,或劝其解职,离朝廷而去,谓之曰:“以君之才,何必为官乎?静心著书立说,亦可留芳青史;立言,未必不如立功,岂不宜乎?”
  张温曰:“吾执心行己,无愧幽明,若灾眚必至,避岂得免!况吾备位大臣,朝廷丧败,宁可复草间求活,外投胡、越及诸侯反臣邪!”然亦阴与司徒王允共谋诛董卓,事未及发而见害。
  董卓既杀张温,诸大臣无不震慑,各不自安,皆恐祸及;密谋弑董卓者,东窗、暗室多有,然皆持疑不能决。
  皇甫嵩惧祸,杜门不接宾客,示无他心,欲此不召董卓疑忌,以图相安;因有琐事,尝遣左右亲信张佑至尚书郑泰处,郑泰使张佑传语谓皇甫嵩曰:“公闭门绝客,以避悠悠请托者耳;如我郑泰,非有求于公者也,何为见拒!”
   皇甫嵩素知郑泰乃智谋忠义之士,闻其此语,乃使张佑邀郑泰来府;郑泰往见皇甫嵩,礼毕坐下,因说之曰:“董卓倒行逆施,人伦道尽;率德改行,无可复望;今举朝所忌惮,唯在于公一人耳;百姓喁喁,所瞻赖者,亦在公一人而已。公曾与张温,功定天下之半,声驰四海之表,天下所服。今举朝惶惶,人怀危怖。公若挺身出,指麾之日,谁不响应!如犹豫不断,欲坐观成败,岂推旦暮及祸,四海重责将有所归!我蒙眷异常,故敢尽言,愿公详思其计。”
  皇甫嵩曰:“仆诚知今日忧危,不复自保,但尽忠奉国,始终以之,当委任天命耳。加老退私门,兵力顿阙,虽欲为之,事亦无成。”
  郑泰曰:“当今怀谋思奋者,非欲邀功赏富贵,正求脱朝夕之死耳!殿中将帅,唯听外间消息,若一人唱首,则俯仰可定;况公统戎累朝,旧日部曲,布在宫省,受恩者多,何患不从!此万世一时,不可失也!”
  皇甫嵩曰:“感君至言;然此大事,非仆所能行;事至,固当抱忠以没耳。”
  郑泰曰:“公何出此言,身为大臣,不求有为,安得无为以推责乎?”
  皇甫嵩曰:“君有所不知,董卓明尊吾,实暗中防吾甚严,君不见其杀吾小婶,曾有丝毫顾忌乎?吾一动,兵必将临颈矣。”郑泰怏怏怀怅而去。
  士孙瑞亦说皇甫嵩曰:“董卓狂暴如此,祸乱不久;且若人爱憎无常,猜忍特甚,不测之祸,进退难免。今将军若肯起首,众力皆愿供驰驱,图董卓不难事也;机会难值,不可失也。”
  皇甫嵩曰:“何踞我于炉火上欤!君等可自为。”
  士孙瑞再三恳言之,至于流涕,皇甫嵩终不从;士孙瑞失望而去。
  张佑谓皇甫嵩曰:“今张温横死,将军名望,素出董卓上,何以不听郑泰、士孙瑞言,图之?”
  皇甫嵩曰:“非汝所知也;图之不难,然衰世之中,形势需要,必须强臣,方可秉持朝政,使不坠亡;去一董卓,势必又起另一董卓;焉知后之董卓,必胜今之董卓乎?”
   张佑曰:“除却董卓,将军自可顺理成章,成社稷重臣,主持朝廷之事。”
  皇甫嵩曰:“汝所知也,吾性,非强臣之质也;若吾当政,以今日天下之势,真不如董卓也。盖吾胸中有仁爱信义存焉,而董卓,无此条框耳。而今日之势,仁爱信义于现实,徒累赘耳。”
  张佑曰:“以将军之见,今日朝廷,成死局乎?”
  皇甫嵩曰:“诚然是也;董卓亦非愿成今日之董卓,势所迫也;后之代董卓者,亦非愿成董卓者,然不得不为董卓也。亦为势所迫也。既如此,何必冒族诛风险,行无谓之事乎?”
  张佑暗味其言,越思越觉不无是处,暗暗叹息,不再言语。
  欲知后事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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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 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许多人争论人性善恶论,在我看来,这毫无意义。
  性者,从心而生者之谓也,然心傍何而生性,无非情也;情焉有善与恶乎?发之于当,则人俗谓之善;发之于不当,则人俗谓之恶。试为设喻:则性如书,而情如书中人物情境。由情而聚,方得成性。如此言,则性之成,由情入心,或弱或强,或有或无,中有取舍,渐次累积而已!
   故性藏不可睹;而情虽也处中;然情必有露,可以窥,或形之于色,或彰之于为,或言之于语。窥一情,难以推性,唯有多窥众情,方呼之为性。然其性,由众情所凝。如大海,由百川所归,纵百川中有恶溪、或美溪,众情中有善、恶、喜、怒等,焉可据此而为性定善恶乎!
  然情又从何而起,无非触物有密密之怀、隐隐之感,才得缘心而感受;感受从何而来?无非借助目视、耳闻、鼻嗅、身受也;且试作一喻:
  如一青年,看一女郎,或悦感自生,不能自已;或生厌恶,不知何故。此即感受借助目视而生也,其间焉有善恶乎?无非其情,辩美丑、有喜憎也。
  荀子虽持性恶论,然其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然其性,岂非善也?只须环境许可,性即善也。以此论,其持性恶论,岂非人之性恶,皆环境之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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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周惇颐【通书】里有一段话,挺有意思,抄来以飨衮衮貂蝉诸公,愿从中有所悟:
  天下,势而已矣;势,轻重也;极重不可反;识其重而亟反之,可也。反之,力也;识不早,力不易也。力而不竞,天也;不识不力,人也。天乎?人也,何尤!
  (天下,是一个形势问题罢了;形势,有轻有重;形势极严重便不可挽回;认识到严重而及早挽回,就可以了。挽回它,是力量。认识不早,力量不易积集;力量不能相竞,那是天意;不及早认识,不用力量,就是人力问题;天意吗?不,是人力问题,哪能怪罪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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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2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703这个流氓,只能回复简单几个字,多一些内容就回复不了,你不知道我们写一段会很累的吗?写好了发出去却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等老半天了看看还是没成功,可内容没有了。还有图片上传也一样,一共也就10M,我们上传了也发不出去,再上传时内存不够又不能发了,这他妈的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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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7 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偶尔翻翻旧时涂鸦,发现此则,不禁喟然自叹:原来我也曾有过盛夏般的势情如火,如今却似冬日里熄了火的炉,这激情哪里去了,是谁在消耗我的激情?是谁在扼杀我的激情?是谁在窒息我的激情?是谁邪恶的把激情视如猛兽水火,而加以剿灭?旧作没有题目,今日发来,试加上“致一位心仪的女郎”。只是,老狂之年,而发少壮之语,不免不伦不类,但它是一个见证。见证谁在肆意谋杀人类的至真至纯至情至善!故不避嫌疑,姑发之!
  你是如此让人赏心悦目
  有你所在的地方
  处处皆宛然是春天
  沐浴于此,人生何求呢?
  而你的明目流光顾盼
  则是春天里的百花艳蕊盛开
  鲜花虽美,怎比得你的秀目
  鲜花不会说话,而你的秀目
  无论怎样顾眄,都是一种
  挑起人内心情感激荡的语言
  就是你嗔怒,挨你斥责
  也不会感到索然寡味
  美的感染,它的免疫力
  能消解一切不良情绪
  只要有美,兴致永远盎然
  勃勃生机,似在伊甸园游览
  你是如此让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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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1 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阿笨聊发无知狂,自创词调【半夜雨】半夜大雨
  昨夜枕上睡正酣,黑甜乡中梦自甜。忽窗外一阵急声响。犹似穿竹射万箭。倾盆大雨,突兀自天降。惜无处可借芭蕉,何来听雨雅致?惟把堵添。无奈一声长叹,好聒噪,天啊天,汝好不解意,扰我眠!一丝酒也无,教我下厢子怎度得此漫漫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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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2 06:42 | 显示全部楼层
  可笑汝辈,明明是一场设计周密的连环迫害、谋杀,却非得涂上一层装璜华丽的外表,掩耳盗铃、掩人耳目,将迫害按上美的名目,名之曰考验。去你妈的,我一个才读初二的人,十余年足不出户,用得着汝辈考验吗?此地无银三百两,恶心至极!撕下你的面具,你不过魔鬼而已!
  但你放心,我一时半刻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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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16 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阿笨狂人狂到妄,再自创【问桃源】词调:
  莫夸言、盛世傲古朝,尽虚涎、何人身心不凄怆?问今世、何处有桃源?可曾遗一锥之地,留与淡泊人盘桓!使千年陶潜至此,也不禁泪满眶。侥幸当时不冤,尚称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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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7 1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断桥上坐着一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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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5 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盛唐一百四十年》其一:
君臣勤王政,诗匠开美新;天奖垂裳化,民沁风俗淳。
百国争朝仪,人才列凤麟;后来二千载,物灿终不臻。


《盛唐一百四十年》其二:
不改隋时政,持秤至公真;勋绩绘凌烟,文学入麒麟。
廉明润黎庶,器局赢国春;气象何巍巍,神韵亦醇醇;
今千载后,青史墨犹津。


《现实.温州法院》:
偶过衙役街,行人带泪怜;法院门墙高,冤翁跪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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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5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实.温州.永嘉检察院》:
无钱诬作罪,冤狱比胆伟;此辈穿越来,原是黑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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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6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温州检察院》:
冤魂合膏脂,大厦筑巍峨;要问中何有?人少牲畜多。


《温州法院》:
民膏垒高厦,饰美羞王宫;中住是何人?鬼魔着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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