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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鹿城区会昌社区的夏女士向《科林维权热线》反映说自己从去年开始注意到一个广场舞队伍每到晚上就在小区外侧的沿岸公园广场准时跳起广场舞,音乐嬉笑声音嘈杂她感觉苦不堪言。
夏女士非常苦恼,她告诉记者自己曾多次投诉和报警,噪音问题始终得不到彻底解决。
夏女士:我听他们队员说自己在那边已经跳了10来年了,我搬过去大概是5年,因为原先工作也比较忙,晚上经常去加班,回家也都8点多了,正好错开了他们的时间。但是从去年开始,几乎每一天都是听着他们的噪音。原先他用那个舞台专业型很大的音响,声音我家当时听起来咚咚咚感觉在迪厅一样,后来经过几轮投诉,他们位置换来换去,后来他换了一个中大型的音箱,现在在我家关上门,关上窗户隔绝不了这个声音,它就是这种低频的声音,耳朵能听得到,我怎么录都录不下来,就是这种。
接到投诉后《科林维权热线》记者联系上夏女士所说的这支健身舞队伍,领队黄先生告诉记者他们在这里健身已经有近十年时间了,队伍里都是附近小区的居民,而且也是在合理时段进行锻炼,周围几个小区居民包括临近的养老院在内目前只有夏女士一人在投诉。
健身舞领队黄先生:我们在广场今年已经9年了,她现在搬到这里来,好像我们扰乱了她的生活,是吧?我们已经很轻了,就她一个人投诉。
健身舞队伍的领队黄先生向记者诉苦表示每次社区和派出所接到夏女士的投诉都要来现场,他们的健身舞也会被打断,这半年期间也多次调整音量和场地位置但始终没有和夏女士和解,他们对此也很苦恼。
健身舞领队黄先生:她和我们距离大概有一、两百米,派出所也过来分贝检测了,我们就很低了,没有达到这个标准了。真正呐!她现在意思是我们对她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其实她对我们100多号人也是(有影响)。广场舞也是一种健身,她天天举报,派出所不过来也不行。
而夏女士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虽然健身舞的音量分贝下调了但还是处在噪音的临近值,而且低频的震动噪声也是一种噪音,现在她已经出现了焦虑状态,需要药物控制。她希望健身舞团队可以去远些的西山公园内锻炼。
夏女士:后来就引起了焦虑症,到那个时间点就整个人开始恶心想吐,然后就整个人发抖,冒冷汗,实在没有办法就去看医生。治疗期间,经过社区还有派出所协调以后,声音轻了,再加上吃药,就那段时间我的症状也好了很多。但4月20号以后在家里又听到咚咚声,整个雷劈下来一样,这个焦虑症又严重了,现在吃药的药量又加大了。我打一个电话,派出所过去,然后他把关掉,派出所一走又开起来,每天就这样子,现在我就希望他们可以到旁边的西山公园里面去跳。
采访中,会昌社区的周书记告诉《科林维权热线》记者,近段时间社区已经多次和双方沟通,但最终结果却并不能让双方满意。
周书记:健身队这边做的事情,一个更换了音箱,然后第二个场地也换了,从原来的130米移到后来的225米左右。第三块,严格执行标识好的一个音量的位置,但是最终情况...过几天夏女士就是不同意,觉得还是有影响到她。她跟健身队产生一些矛盾了,我们社区也进行了一个充分的调解,但是最终的调解的话还是以失败收场。
谈及纠纷处置原则,社区周书记坦言,辖区属于全体住户共有,是大家共同生活的家园,不会偏向任一居民,日常治理和矛盾化解都以法律法规为准则。按照《声环境质量标准》,广场舞活动的公共性及时段合理性,是属于应适度容忍的“合理噪声” 。
周书记:我们作为社区协商也好,调解也好,肯定要有一把尺子,是以国家的噪声声源多少分贝,噪音的标准作为协商的基础。楼栋单元楼的门口这边测的分贝基本上都是51、52分贝左右,而且广场舞跳的时间晚上的7:00~8:15左右。我是觉得反正大家都是邻居,总要有一个让退休人员有个他们去玩的一个地方。
*《声环境质量标准》对于1类声环境功能区(以居民住宅为主要功能)昼间(6:00至22:00)不超过55分贝。
北京观韬(温州)律师事务所的虞聪慧律师表示纠纷的核心难点是需建立广场舞的“低频噪声”与夏女士的焦虑症发作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夏女士可能身心耐受度偏低,存在情绪相关健康困扰。想要维权举证,一方面需专业机构精准监测住宅内低频噪音指标,另一方面也需要医疗层面出具意见,佐证噪音干扰的时段、程度,和身体不适发作存在对应联系。
截至发稿前夏女士在《科林维权热线》反馈称近些天广场舞团队已经更换了运动地点,她希望管理成效能得到持续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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